换言之，方毅出手他才会出手，方毅做什么他也必须做什么。

        虽然他看似有智慧，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主权，但其实根本不是。

        方毅也是刚刚才悟透了这一点，所以便尝试了一下，果不其然，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

        对面的影子就是一个真正的影子，它无法改变自己的底层逻辑。

        对面的影子此刻也显得有些惊慌，显然他明白方毅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

        只是知道归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依旧是一个问题。

        方毅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确实有些不知所措，虽然他可以不出手来避免两人的冲突，但是该怎么拿下对方？

        这确实有点麻烦。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于是现场出现了诡异的一面，两人相互对坐着，相比之前恐怖的冲击，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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