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只可惜皇帝终究是皇帝。

        能够从一个被废弃的冷宫皇子，一步一步爬到万人之上的位置。

        他岂能是什么简单之人。

        柳未宴不知过了多久，或许也不曾过去很久，可这十年来自己在边关苦苦支撑所受的苦楚与艰辛都在他眼前划过。

        又好像不久，和历代柳家人的坚守相比，十年真的不久。

        “柳爱卿……”

        皇上叹息般的声音传来。

        柳未宴猛地笑了，亦如他小时候问父亲，是不是打完胜仗最高兴时，父亲笑着同他说。

        “打了胜仗不高兴，是后怕，只有不用打仗的时候才是最高兴的。”

        “我……”

        见他笑，皇上神情中闪过一丝悲痛，起身想要辩解，却被柳未宴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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