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改掉坏毛病之前。」

        「什麽坏毛病？」

        「喜欢用手抓饭的坏毛病。」

        想到这件事就好笑，高中时有一次他去出公差，得到可以从校外买饭的特权，他开开心心跑去买了一家新开的自助餐，殊不知为了响应环保，那里的员工是不会主动给餐具的，刘文澔很自然地拿着便当就跑回学校，那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吃完饭在休息了，只有他望着没有餐具的便当傻在座位上，又不好意思打扰其他人休息，只能偷偷用手抓起饭来吃，殊不知被我看到。

        「喂！那次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我才那样做的好不好，人生中也就那一次。」每次我一提起这件事他就会脸红。

        只能说他的脑袋还是太过单纯了，明明有更多的解决方案，他偏偏选了个最原始的。

        「那请问你不拿筷子，你现在要怎麽吃饭？」

        他这才发现装便当的塑胶袋里没有附餐具，窘迫又尴尬地看着我从随身包里拿出环保餐具，惬意地用起餐。

        「陈老师……」他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像极了坐在地上等着食物从天而降的小狗。

        「别把我叫得那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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