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该不会也是那位助理拍摄的吧？」

        「是的，助理姊姊很热心。」

        「……」

        难怪照片的背景会是一家发廊，她又僵y成那样。

        看来是位乐於帮助人的人类呢。

        总觉得我身边充斥着各种异常热情的人。

        「话又说回来，你没有保养过皮肤？」

        「……没有。」她低下头，似是感到羞愧。「很奇怪吗？」

        「不，不奇怪。」我将她的头抬起，让她与我对望。「你只是没被教导到这一块。」

        她的底子其实不错，虽然更大的可能X是因为年轻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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