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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浸月寤领多情笺 花想容寐牵薄幸郎 (6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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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他方才为何没有明白点出道侣的名讳,一方面是知道檀弓并非好大声张之人,一方面则是想起了王含贞,心里不知怎么,有一点含混的顾忌。

        最里面一间小屋子的东西摞得很乱,都是画符和布阵的工具:铜剑、师刀、令牌,还有朱砂、黄纸、桃木,不是卫璇现在经常用的的高阶龙象角和小地精。

        无须不小心踩动了一处机关,石门霍得打开,洪水泻堤一样,符纸哗啦啦地喷了出来。

        无须捡起一张来看,上头是一张通真符,字迹很稚嫩:“北帝南帝东帝西帝所有大帝敕吾纸,书符打邪贵,敢有不伏者,押赴酆都城受罪刑,急急如律令。”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符箓,八成是当年的小卫璇玑画符累了,画出了满腔怨愤。

        无须数了一数,足有五万三千零八十张。

        上好的符箓应该生于元始之上,而居于空洞之中,可以寄书写者之精气意念。阵有阵眼,而符有符胆,其中有一张净天地神居然自化为一支雄奇健笔,在石壁上写下符咒:“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上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灭,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无须看得眼内出火,卫璇这人素日长以半桶水自居,却在这见不得亮堂的地方下如此苦功,使尽狡狯伎俩骗得道君青眼!越想越生气,便袖了此符,准备拿到檀弓那里去对簿公堂。

        无须收好了,才发现卫璇笑盈盈地看着他挺久了,便有些做贼心虚:“是我主人要看的,要看看你画符的长进。”

        “那再多取几张。”卫璇摇头暗笑,将一沓大符都双手捧了过去,“妻弟之言,岂敢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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