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ive Tru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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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陈景飞左右手抄起梁辰的膝后,将他整个人抛了起来,圈在自己身前。梁辰完全离地,手脚都动不了了,他不可能乱动的,暂且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挣扎开这个姿势体位,就算挣脱开了,他也不可能跑得掉。陈景飞完全可以把他按在床上再狠狠地捅进身体里,用杀人一样的力气。梁辰感觉自己不论怎么样都好不了,眼下这个姿势也不舒服,像是给小孩把尿一样,后穴口朝下,陈景飞要让自己吃掉一整根的话,他就必须保持上身后仰的姿势,这样太消耗体力,不会太久。梁辰想的是忍一忍就过了,所以他不打算限制自己的,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把弄,他的头靠在陈景飞的肩膀上,嘴里一声声地叫喊着。陈景飞花费很大力气,他在梁辰的耳边也喘息,好像是故意叫给梁辰听的。
梁辰感觉陈景飞的手臂肌肉紧绷达到极限,紧接着他的身体也忽然紧绷,耳边的喘息停止了几秒,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被射下的精液。陈景飞高潮了,几秒后他长长喘息,已经和刚刚的急促节奏不一样了。梁辰就被放了下来,随着性器从身体里拿出来,梁辰完全放松的身体导致了没闭合的穴口里流出了乳白的精液,他筋疲力尽,歪倒在床上,抬头望着陈景飞,给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陈景飞把这一刻看清楚,又扑上去抓着他接吻。梁辰还没高潮,陈景飞不会让他就此停止。射精后就不再勃起,但陈景飞还有手指,实在不行还有假阳具。陈景飞拿起剩下的没用到的捆绑道具,给梁辰的脚腕戴上,另一头套在大腿上,让他不能伸直双腿,接着掰开他的双腿给他口交。他还觉得不过瘾,刚含进去还没来得及吮吸一口,他又拿来自慰棒,涂好润滑后开到最大塞进梁辰的身体里。梁辰身体一下子紧张起来,脚趾紧抠,他扭动身体,双腿无法伸直但他已经把中间的锁链拉到极限。陈景飞心满意足地亲吻梁辰的性器,含进嘴里。
梁辰本来已经临近界限,这么猛烈的多重刺激他根本撑不了太久,尤其是双腿被陈景飞压开到最大,大腿根极致舒展有助于高潮,他很快就射了。陈景飞停顿了一下,梁辰望了一眼,身体一颤,闭上眼继续享受高潮后的余温。陈景飞吐掉嘴里的精液,和梁辰对望一眼,笑了笑,开始往后抽离身体,坐远了一点。梁辰皱了皱鼻子,还有一个地方仍没停止,这里是最受不了的。射完精之后他的腹下反而又涨了起来,他翻身侧躺到一边,眼里冒着泪水恳求陈景飞,“我不行了……”他的声音已经飘起来。陈景飞双腿岔开坐着,腿间的性器没有完全疲软,他还很兴奋。他点点头,“爬过来,求我。”梁辰快哭出声,他的身体涨得难受,手脚受限,要想在这个情况下移动有多难他心里清楚,但他还是努力先直起身,他打算跪着行过去。身体里的冲击一层又一层,剧烈的震动快要传导出他的身外,他每一个动作都是抖的,光是直起身体都异常艰难。
梁辰一咬牙,呻吟一声,终于挺起上身翻身跪起来,他刚要动就被腿上的束缚拉住,重心不稳差点又要往下倒,他赶紧跪坐下去,弯下腰保持住暂时的姿势。陈景飞看得津津有味,梁辰侧对着他俯身,洁白的后背上有几颗零散的浅色的痣。梁辰屁股的肌肉收紧,连同胯部上下的所有部位都紧张起来,越放松越失控,梁辰还得到陈景飞面前。他缓慢移动膝盖,身体不能直起来太多,不然重心会不稳。当他把脸转向陈景飞时,却发现陈景飞手上多了一件东西,一张防污垫,梁辰头皮一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不动了,陈景飞把防污垫铺到梁辰身边,凑近他,抚摸他的头,然后把他往垫子上一推。梁辰不可能保持平衡,轻轻一下就倒了下去。这时候自慰棒发挥他的作用,在他摔下去的时候往他身体里有顶了一次,梁辰哭了出来,泪水从他脸上滑落时他身下也湿了。从高潮到被控制玩到尿出来只有几分钟,但是对梁辰的体力来说已经是性质不一样的考验。梁辰把脸翻过去呜咽着,陈景飞开始给他松绑,梁辰全身没有多余的力气,神志也因为最后的哭泣而缺氧变得飘飘然,轻而易举就被陈景飞抱起来,玩够了就要好好处理了。
陈景飞把他抱坐在自己腿上,给他散开头发,擦掉一部分眼泪,问他:“还可以吗?”梁辰呆呆地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他摇摇头,感觉虚弱得连头都动不了。他很少被陈景飞做得这么狠,次数还算比较少的。自从第一次做成这个样子之后,梁辰就对做到虚脱这件事恐惧。
四个月之前,陈景飞的大伯去世,道别缅怀仪式在逝者家里举行。梁辰已经认识了陈景飞,并且早就被陈景飞追到手。陈景飞的大伯是他的一个老师,虽然关系不算亲密,但是依靠陈景飞这个关系,他还是来悼念了。
陈景飞家境不差,他大伯比他更是富有,住的是别墅,家很大。陈景飞的亲生父亲在他还没成年时就去世了,大学是大伯出钱读的。不过听说大伯之前有过什么事,陈景飞和大伯的关系并不算得上很好,他大伯有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堂哥,陈景飞和堂哥关系更好,这一次也是来稍微帮忙的。
丧礼上梁辰认识的人不多,只好一直跟在陈景飞身边。仪式结束后,除去一些琐碎的事和极少数的人留下,其他人都离开了。陈景飞的堂哥来找陈景飞说了几句话,梁辰没听清,他们说得很小声,梁辰也很懂事地站远几步。谈完后,堂哥又走开了,梁辰走过去问什么时候回去,陈景飞摇摇头,拉起梁辰的手往里面走。
别墅一进门是客厅,仪式就是在这里举行的,中间有一块临时设立的牌,前面摆放花圈,后面是走廊通向别的地方。梁辰以为陈景飞要去趟厕所让自己也陪着,但他走快了几步进了另一个房间,陈景飞将梁辰甩进房门里之后谨慎地从门缝探头,确认安全后关了门上了锁。梁辰环视四周,这里算是一个小客厅,靠走廊和后院各有一扇窗,陈景飞很快就把窗户和窗帘都关上了。灯是最后才开的,刚刚昏暗下来的几秒梁辰还没弄清楚陈景飞要做什么。
房间里有一张比较大的桌子,也许曾经拿来开过会,陈景飞一把拽过梁辰把他抱到桌子上,双手飞快地解梁辰的腰带。梁辰这下就明白陈景飞要做什么了。天气刚转暖,桌子还是冷的,梁辰往后缩,双手抓住陈景飞的手,问他:“在这里做?”
陈景飞抬眼,“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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