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条件反射，李鸣就坐直了身体，手也不跟韩云较劲了。

        韩大队长赶紧扣上了安全带，挂档，踩油门，车带着红色的尾灯，一溜烟儿就上了高架桥。

        他也没往远处开，就在城市郊区边儿上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山，直接开到了山顶。

        刚一停下，李鸣就扒开车门下了车。

        山上很安静，吹来的风也带着些凉意，李鸣看着山脚下闪烁的霓虹灯，一时有些出神，酒都醒了不少。

        他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

        一件外套就盖在了他脑袋上，外套带着一股清淡的烟味——是韩云偶尔会抽的那种。

        李鸣下意识地攥紧了。

        这晚上……像梦一样。

        他裹紧不属于自己的外套，把整个脑袋都缩进去，就像韩云的味道整个包裹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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