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他永远都只是鹫儿。

        如意道：“随你。”

        小狗总感觉，自从师傅认了他后，甚少坚定拒绝他的请求。要是被他知道如意曾说自己对第一个徒弟不太好，心有愧疚，他可要乐上天了，必要仗着如意对他的愧疚做些“欺师灭祖”的事来。

        幸好他并不知晓。

        长庆侯像个小马童一样，替人牵着马的样子确实惊掉马场守卫的下巴，如意看着那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但鹫儿很坦然，这小孩在她面前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一心依赖着她。

        五年前分别那日，他跪在她面前，说着：“我只想跟着师傅您，侦查、刺杀，我什么都愿意干。我才不要朝堂的什么位置，我只要您。”

        尽说些孩子气的话。

        如今见了，他对她的态度依旧不改。

        “师傅，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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