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凯指挥着带来的人将现场清理干净，自己也退了出去。

        厕所内一时没有别人进来，气氛安静到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冗长的沉默之后，许南汐先开了口。

        “今天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对了林泽，我刚才在包厢里怎么没看到南汐，她是不是出去了？”

        “小宋说她去了洗手间，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许南汐脸色大变。

        朝夕相处，她自然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

        傅廷宴倒是没听出来，但他听到了“林泽”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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