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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强制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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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拽住我的头发,摸我的脖子和脸颊,说:“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然后撕开了我的衬衫,捏我胸膛上的肉,我咬牙忍耐,在他低头在那处舔咬时,费尽气力抬腿踹上他腹部,起身摇晃着往大门跑。

        不曾想,进来了另一个男人,我看着他一步步走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我,我首先在身高上就输了,看着他俊挺的面容,泛情桃花眼,我突然间想起来他们是谁了,徐问真和顾明溪。

        三个月前在星皇吧厅里我就是从他们手里抢了个人,丢了他们的面子,身边人都说我完了,我也像模像样的跑国外躲了一阵子,原想着,人家可能不追究,谁知道报复在这呢。

        我往后退着,背部贴着个坚硬的胸膛,滚烫似火,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

        我头晕乎乎的,在被顾明溪扛到肩上时,还在说:“你们不要打沈里遇的主意,都是我自己惹的,你们想报复就冲我一个人来。”

        臀上挨了一巴掌,这天杀的傻/逼,由于头部倒悬,脑子不甚清明,迷糊间,听那人说:

        “这人挺烈的。”

        “那是你无能。”

        “你别动了,留点力气待会用下面夹死我。”

        再次醒来是躺在床上,一丝/不挂,脑袋没有晕乎乎的感觉,应该是药性消了。身体也没有不适,看来小爷的菊花尚且完好。

        还没我待乐呵一番,顾明溪和徐问真进来了,他俩人高马大的,站在一起,压迫感就迎面而来,我裹着床单,强撑着身体,梗着脖子,说:“沈里遇呢?他手机怎么在你那?”眼睛寻找着能让我脱身武器和地方,门刚被反锁了,但能打开,前提是我打得过他俩,窗户能撞碎,但是不知道几楼,衣衫不整的摔下去,非死即残。总之,有点难。

        顾明溪伸手扯我身上的床单,我又给了他一脚,然后扭身跳下床朝门口跑去,徐问真长臂一伸,揽住我肩膀,我抬脚,却被顾明溪牵制住,扒下避体之物,屁股上被捏了把,大腿又被掐了把,疼的我眼泪都要出来了,接着我就被扔到了床上,一个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来,想再反抗时,我听到顾明溪说:“你不管沈里遇了?他在我们手上呢,弄不死他但弄残他总是可以的。”

        我停止了反抗,偏头躲过他吻来的唇,真恶心,却被他抚住脸颊,摆正亲吻起来,口腔里侵入烟草的气息,软滑的舌纠缠着我的舌,口中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嘴角落在床单上,淫乱又荒诞,大腿和屁股被几只手揉/捏着,肩膀被紧紧的禁锢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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