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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焱听罢拂袖而去,身后的奴儿脱力地倒地,只剩下侍女惊呼的声响。
不多时,一名头发斑白的医师匆匆赶来,夜间凝芳苑里便被浓烈的药味笼罩。
将军正与夫人发难,峪青在一旁候着,自然是只有乌詹送老医师出府门。
媚奴的病一直是请这老医师瞧的,他倒也是个有医德的好大夫,边走边吹胡子瞪眼,说:“老夫花了好几年才好生给你们调理好的人,怎生又给折腾成这样?若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就别叫老夫来给他瞧病!”云云。
乌詹打着哈哈,将大夫送出门,急匆匆回到峪青身旁,只听得将军和夫人还未吵完。
屋内,姜毓把自己房里的东西摔得一片狼藉。她虽是前前任昭武将军,当前南阳王的女儿,不罚闺中教养,却是个烈性子、爆脾气,平日里为讨将军欢心将坏脾气忍了又忍,这回她算是彻底歇斯底里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性奴向自己发难!
岂有此理!
“崔焱你这个王八蛋!你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自己的正妻一眼!你这个伪孝子、真小人,你就是馋你父亲的性奴,你下贱!”
姜毓把手里的圆凳砸出去,崔焱堪堪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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