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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敏无奈敲了敲她的头,道:“哎呦,傻丫头,你忘了吗?他自己也是男人呀!谁说要男人才能令他失贞?”
姜毓恍然大悟。
欧阳敏继续道:“你做夫人的,服丧期间容易被盯着,阿娘遣人去替你办别的。你只需寻个法子将药放入那贱奴的餐食里。”
翌日夜,媚奴吃过晚饭,喝了汤,彩雀收拾了碗筷去厨房送洗。
他原以为是那汤里头的胡椒起作用,冬日里喝了碗汤整个人都热起来了。他本想心满意足地窝到床上去做点女红就睡觉,却越来越热,脱得精光喝了凉水还是热得慌。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熄了灯,这样一来等彩雀回来就以为他睡了,不会再进来陪他做女红。
然后他蒙上薄被子,用手抚摸自己的玉茎。那处未经人事,还是粉嫩可爱的模样,敏感得可怕,却并不能让他就此射精。他在床头柜中摸出软膏,润滑了手指之后朝后穴摸去,很快便将那里揉开,内里因为情欲而变得湿软。
天晓得那些男人肏进这里时有多么的销魂!毕竟这可是被调教过的身体。
他当然不止伺候过两位崔将军和山匪,但这般过往,崔焱不问,他就不会说。谁会希望自己的东西被万人染指过呢?
他知道只要将欲火泄出来便可,因此也不费周章去弄什么情趣了,直奔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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