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焱看了眼姜毓，对方移开眼。

        “不曾。我们一向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

        好一个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这本是形容夫妻和睦的词语，她姜毓与崔焱也差不多如此，可听起来却并不高兴。她想象中的夫妻应当入话本写的那般缠绵、恩爱，可崔焱虽不曾亏待她，却也不见半点亲昵。

        她心中难过，也不善于隐藏情绪。

        欧阳敏瞄了她一眼，继续问道：“那我们毓儿可有令你不满之处？”

        崔焱太阳穴跳了跳，艰难地控制嘴角的弧度：“没有。”

        欧阳敏正开口准备继续问，姜定却抢先一步：“可我却听闻你们未曾洞房，这是怎么回事？”

        崔焱瞪大双眼看着姜毓，内里的惊讶变成了然，又变成烦躁和恼怒。

        可他也无法辩驳。

        “你祖上也是世代将才，也有开枝散叶、延续香火的家训，如今你连与正妻圆房都不愿？毓儿是我春平王姜定的嫡女，现在唯一的掌上明珠，你可是嫌她配不上你？”姜定怒目圆睁。

        崔焱眼中含恨。若不是因为她是姜定的掌上明珠，他哪怕是受了那般诬陷为了挽回自身清誉，也就给她安排个妾就够了，何须明媒正娶，将正妻之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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