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拂北穿过楼道朝换衣室走去，她仍没取面罩，侧面薄薄一片，那腰跟三月的柳条似的，走起来有种悠然的味道，人消失在楼道里之前，她抬起手，曲着食指和中指，敲了敲自己的下巴，无意义的动作，像私人的小习惯。

        姜拂北的教练跟贺柏廷的教练对视一眼，这话题说起来挺尴尬的，他们这家国摩剑馆一直都以华东区第一馆自居，别家训练出来的人这么强，不就显得他们水平不行了么，好在，姜拂北当时并没有回答。

        “我问过她，她没说，不过其实我看她的应战招数，感觉很像……”姜拂北的教练拖了尾音。

        “柔术。”贺柏廷接上他的话。

        “对！巴西柔术。”

        所以不是他们馆教得水平差，是姑娘她全面发展了。

        又剑术又柔术的，许琮听到这来了句：“她不是g保镖的吧？”

        许琮的想象力一向很有创造X，贺柏廷笑了一下没应声，瞥见旁边站了有一会儿的想要上来搭话的俩姑娘，其中一个酝酿了好半天，打招呼的词儿含在嘴里，想等他有空或者对上眼的时候说出来。好不容易等到，刚要开口，贺柏廷那没有含义的一瞥就立刻收回，他的脸上有刚擦完又冒出来的汗，沾Sh的睫毛氤氲了眉眼，却没有软化一点他的沉冷气，眼睛仍旧像北欧神话里雾之国度。

        &，世界还未诞生的时候，这里就覆盖了终年不化的冰雪和黑暗。

        贺柏廷走得g脆利落，姑娘们脸上的失落掩不住，许琮朝她俩做了个二指礼，笑跟上贺柏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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