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着我神情复杂，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眼睛紧紧闭上。

        “别装的好像你很后悔。”时隔多日，我也终于鼓起勇气再跟她说话，“一切不都在你的计划中吗？”

        “什么意思？”继父脚掌下那张脸虽然被踩得扭曲，但依然风韵美丽，即便是她抓狂的样子。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不拆穿我，不就在等着我上钩吗？”我说。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她绝望地说，“我只想让你健健康康长大！”

        “但是你教会我喜欢男人，是你让我对他们充满了畸形的迷恋和崇拜！”我歇斯底里地朝她叫道，“都是你！”

        “诚诚……”我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有你这样的妈，我还怎么健健康康？”我越说越激动，“从小就没有父亲的我，会对老男人产生这些畸情，从根本上来说，都是你亲手造成的！”

        这段话像把刀子，把我妈的心剁得稀碎。

        她像不认识我似的，诧异而惊恐地看着，而后像个疯子一样地大笑起来。

        “我不欠你的。”她理直气壮地说，“为了你我已经付出了所有，你长大了，而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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