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Y擒故纵(skisi/口 彩蛋:口哨)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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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起,楼翌好像比起满足自己的性欲更想玩死他,看他的各种反应。该死的恶趣味。
楼翌依旧保持沉默,又在高潮边缘停了两次。钟蒙快疯了,在楼翌的手又一次覆上性器时,强撑起上身,抓住了他的手腕。楼翌也没反抗,任由钟蒙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又在挺着腰在他手心颤抖着射出来。
白色的液体顺着楼翌指缝流下,钟蒙眼神发直地坐着,呆呆地盯着楼翌仍在上下移动的手。
而高潮后短暂的麻木很快褪去,顶峰后的余韵被强行延长。钟蒙有些害怕了,应已经没什么能射的了,体内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积蓄,即将喷涌而出。
空气中散发着情欲的味道,摩擦发出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未曾达到的另一种巅峰让他不安。他拼命摇着头,胡乱蹬腿想逃离窒息的快感。
钟蒙再度高潮的那一刻,久未说话的楼翌终于开了口。
“嘘——”
响亮的一声划破了宁静,却不是任何与成年人正常交流的词句,而是小孩把尿的口哨声。下身的生理反应却也已经无法控制,钟蒙崩溃着哭吟出声,体内急促地喷射出透明的液体,仿佛失禁般无法控制。
浅色的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印记,钟蒙倒在床上,无法停止地颤抖。感官过载混合着潜意识的羞耻,他的眼泪也滴落下来,在床单上留下小小的点。
“呜……”要是平常,他绝对不会是这个反应。但楼翌两次三番的边缘行为榨干了他脑内的理智,只留下一点点身为人类的本能。
楼翌也慌了,手指扯着衣袖给他擦眼泪,终于不敢再闭嘴装冷酷:“这个,这个不是尿,是潮吹……”“呸,我知道,我看的本子比你看的片多。”钟蒙抽噎着打断楼翌的话,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显得他此刻的面无表情有些滑稽。他的脑袋也只短路了一瞬,在掉落了两滴眼泪后就恢复了正常。他起身坐在床边,咂咂嘴,然后盯着地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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