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闹肚子在厕所呢。”

        “那打我电话干什么，没纸了啊？”

        宋燃青已经能熟练地忽略他的一些话了，没再扯皮，问：“和少，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春宴是…楚氏的？”

        “你记错了吧。”

        宋燃青心中一沉，就听电话那边又说，“楚氏怎么可能亲自经手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行当，他们老板算是我哥小弟吧。”

        “这样啊。”

        “突然问这个，不会是买的那个人出了什么问题，你打算讹我哥吧？”

        “…不是，我就是没纸了，你来送一下吧。”

        “…啊？不是，你——”

        宋燃青把电话挂了，倒下身体躺在楚恒躺过的那个位置，学他刚才的样子望着天花板，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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