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燃青刚开口，又打住了，现在似乎不是一个正式的好时机，他替楚恒拉低雨衣的帽檐，说，“先回车里，我们好好聊聊。”

        楚恒的车就停在山脚下，两个浑身湿透的人一路无话快速下山，前后钻进了车里。

        没有司机，宋燃青自觉坐上主驾，打开暖气，从储物盒里找出备用的毯子，从滴水的头发开始为楚恒擦拭。

        “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楚恒说。

        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次次遇到危险，楚恒都能正好在？

        “算了。我先说好了，刚才——”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楚恒把搭在他头上的毯子扔给宋燃青，稍稍一抬下巴。

        宋燃青接住随手抹了两把脸，说：“好。”

        他擦得不讲究，头发都捋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纤长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虽然这么形容不太合时宜，但是确实有种出水芙蓉的清冽美。

        楚恒只是多看了一眼，就被宋燃青察觉。他没点破，只是把额前的刘海重新抓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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