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说的话滑稽？”

        楚恒没回答，绕开了这个问题。

        他收起笑意，说：“你这么在意这段记忆，那不如如你所愿，我们现在来假设一下，你我都不记得那些事好了。”

        “没有多余的记忆干扰，我会按部就班早早接受家里的产业，因为身体异样我不会结婚，但你知道的，我肯定会有很多情人，工作一得空了就在不同的床笫间辗转。很多年后说不定会在某个交际场合看到你，别人和我介绍你是本市的新贵，在你身边挽着你的是你的爱人。或许像你说的那样，你看到我会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你已经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你就只会当这是你一瞬间的错觉，从此我们偶尔见面就会点头或握手，私底下不会有任何交集。”

        楚恒不徐不疾地叙述道。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重复了太多遍，所以他的声调格外平缓，他问宋燃青：“这个故事怎么样？”

        “你真的太坏了。”宋燃青挣扎起身，用炙热宽阔的胸膛紧紧困住楚恒，“不会的，我们肯定会以别的方式见面，会好好在一起，无病无灾最后一起老死。”

        “这可说不准。”

        颤抖的唇瓣拥吻而上，宋燃青不让他再说出消极的话。

        他亲得用力，带上了发泄的情绪，楚恒很快就夺过主动权，低下头反客为主地扫荡进攻。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肆意啃咬，吞咽唾液和舔咬喘息的声音含混，无法用苍白语言表达的，那就全都诉诸最原始的暴力，这是对对方想法的辩驳，也是不能割舍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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