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愿与愿(回忆)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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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找到白少爷了,他在…”刘老的声音停顿住,他低着头,目光有些闪躲。
顾裴一手撑着面颊,一手翻阅书籍,脸上带着看不透的笑,他漫不经心的说着:“在哪?”
“在…在…”刘老的额上凝结出汗珠,身子也有些颤抖,咽了口口水,磕巴的说着:“在…沈冰琳居住的地下室。”
顾裴的眉头挑动,很快恢复自然:“知道了。”
沈冰琳自利用孩子赚了白家的一笔钱后,便开始不知足起来,依着她是白尘云的母亲,依着那未婚先孕还遭人丢弃的由头,时常去找白泽桦讨要钱财,要不着便闹。
这事其实和白泽桦没关系,他充其是当了个人型肉棒。沈是顾裴找来的,顾裴少年时,混迹酒场夜店,怀里时常搂着三两女人,而那次白泽桦恰是跟着,看着白泽桦站在他身后无措的模样,他便是想戏弄他,于是就让人将他绑了,点了位女子给他尝尝鲜,可这一尝鲜,便是出了事,也就有了白尘云。
顾裴知道这事时,白尘云已有三岁,他自是不喜这孩子的,他嫌脏,他原想将这孩子和沈冰琳一同杀了,可白泽桦对他护的紧,他也无奈,而沈冰琳也因种种缘故留下了性命,只被他关在地下室里,当做是顾念的玩具。
原本,他都忘了沈冰琳这档事,今听刘老提及,一时也想不起这人,可待想清,留有的只有厌恶。
待刘老退了出去,他合上书,脸上漏出轻蔑的笑:“居然栽在那女人手里。”他摩挲着指上的戒指,这戒指予他有些小,只将将戴在小指上:“泽桦,他这跟头栽的可有些丢人了。”他的眸里透着温和,自言自语着:“泽桦,如果他低个头,我就救他,反正现在除了我也没人能救他,白家人,除了你弟弟泽弘,哪个不想他死?”
白泽桦去世后,夜海也随着去了,夜海的离世至今还是一个谜,据白家言,夜海是因丧子,伤心过度而去的,可夜海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仅因这样的小事就离世,显然其中还藏着什么。况且白家内部本就不和,夜海的离世也就更为可疑,但夜海的离世也是白家躁动的导火索,白尘云尚小,且又失踪,白家那些人本就反对一毛头小子继承家业,所以白家也是反了,面上做着要寻回家主的戏码,背地里,早就不知有多欢心。
顾裴还是找到了夜云,不过十余岁的夜云被人锁着囚困于此,却丝毫不漏败色,他看着顾裴,平静的询问着心间的疑惑:“是您把爸爸推下去的?”
顾裴伸向锁链的手在空中停顿,最后握住,他微微叹气,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夜云:“求我。”
“您为什么不救他?您知不知道他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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