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程文馨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度开始上升，但是她拒绝转开视线。她只是直盯着老师的脸，强迫自己把叶蓉萱每一丝的表情变化都看进眼里。

        接下来，是一GU震惊的沈默。

        叶蓉萱的下巴掉了下来，张着嘴几秒钟，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的视线瞥向一旁，看向程文馨身後的C场，又看向两侧空无一人的走廊。最後，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当她再度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文馨，我也很喜欢你呀。」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是程文馨听得出来，她的尾音有一点点颤抖。「你们班上的每一个人，我都很喜欢??」

        程文馨直瞪着她。叶蓉萱在对她装傻——这时候，或许是她转移话题最好的时机。如果程文馨想要在此时踩刹车，她还有机会让整个对话就此打住。

        她发誓，她本来没有打算要这麽做的。但是如果她在这个时候退缩，那她就不是程文馨了。

        在她行有余力的时候，她不介意为任何人保留一点颜面，让每个人都能保有一个舒适的空间。但此刻，并不是那种时候。

        现在收回她刚才说的话，只会让她在叶蓉萱面前从此变得尴尬至极。她知道，她会再也没有办法用同样的方式和蓉萱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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