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就笑。”方nV士说。

        没想到先笑出声的竟然是陆白。

        从林可烟的角度还能看见他笑到颤抖的肩膀，白皙的脖子，以及鼻翼到嘴边很可Ai的小括弧。

        她也低头笑起来。

        “晚上九点之前写八百字的检讨交给我，”方nV士在他们笑完之后冷不丁开口，“你们可以回教室了，林可烟留下。”

        乔静慢吞吞地挪开脚，临走时给了林可烟一个关怀的小眼神。

        等人都走了，方nV士才露出了一丁点笑容，仿佛是想跟林可烟商量点什么：“之前听别人说你会弹吉他？”

        “我不会，方老师。”林可烟颇为真诚地抬头。

        “那会弹钢琴？”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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