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铁锈气，每一个音节都像在铁板上摩擦。

        “嗯。”

        “高中了吧？”

        “高二。”

        “你妈妈说你成绩很好，很听话……”岳海说得哽咽，“是我耽误了你……”

        林可烟r0u着手指，她的腿不自觉颤抖，肩膀也是，但她声音平静：“没有，我一样上学。”

        “我Si了就好了……”岳海说，“也快了……”

        林可烟不知该说些什么。她鼻尖发酸，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乱了语调。

        林晗及时说：“说这些g什么，过两天就能出去了，我们好好治病，总会好的，我们都在等你出来。”

        岳海看着她：“我害了你……”

        林晗：“我们是夫妻，说这g什么。”

        递交完材料，林可烟想从座位起身。但她看到了岳海在她对面伸出了手，那截手指瘦长g枯，无力地贴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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