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闲有些恼怒地心想。

        可卫九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将人拽到阳光底下。陆闲盯着卫九琥珀色的眼睛，这回倒不是什么善意，而是被卫九的隐忍沉默勾起了欺负人的心思。

        卫九有些走神，身体却依旧紧绷，这时，一只冰凉的壶嘴儿挤进了他的口中。

        “喝。”陆闲手上用力，恶劣地将酒壶细长的壶嘴全都塞进了卫九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喉口。

        他的另一只手托着卫九的下巴，强迫跪在地上的暗卫仰起头来。冰凉的液体灌进了卫九的喉咙里，卫九没能尝出来什么味道，似乎是清水，但口中满是花香般芬芳的气息。

        身体似乎燥热了起来？

        这是春药……

        卫九惊惶地睁大了眼睛。

        液体从他的唇角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淌下，将托着他的下巴的那只手也浸得湿润，他听见少主陌生的、含着喜爱玩味之意的声音：

        “我不缺什么暗卫，书桌上倒是缺了个笔筒。卫九，你愿意给我做个笔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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