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百晓生则是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下去：「人世间最痛人的第二，来自於暧味不明的状况，也就是不明白真相。那样不知真相的痛苦，就像千万只小蚂蚁似的，不断啃食你的心，好像不弄明白、不达目的就是不肯罢休。所以你想去追踪，想去做清楚的寻求真相，这样的驱力就同心底蚂蚁般的啃噬，所以造成了你很深的痛苦。也有的时候，你的痛苦，也来自於你已经知道的真相。那个清楚的真相，有时无可避免，却也是伤你最深的刀剑，因为它已经明明白，因为它已经摆在你的眼前，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最糟糕的，是你还必须接受与承认。我看明了你的情况。如果知与不知都一样伤人，在可选择的范围内，你是否还是想去了解真相？有时候这之间的冲突，让人觉得实在是很难选取的抉择，不是吗？」

        楚阡陌默然。

        江湖百晓生则是拈起桌上的一片仙楂梅片，咬了一口，然後说：「好，我来谈燕小楼他们的故事了。」

        他讲起了往事。

        一段有关燕小楼的旧事。

        其实燕小楼最早是和柳明月在一起的。因为她们从小都是稻香山长生童姥从万寿堂抱来的孩子，她收为徒弟，所以燕小楼和柳明月自幼俩人是青梅竹马。

        柳明月到了七岁，才被她柳家的人找到，正式命名为柳明月。

        他们两人不同处是天X，燕小楼生X憨厚忠诚，柳明月则是心狠手辣。可是因自幼青梅竹马，燕小楼极非常相信柳明月编造的谎话，也处处维护着柳明月。

        直到长大之後，燕小楼发觉他和柳明月之间有太大隔阂和差异，不想再一起，无奈柳明月非常在乎他，他也无法狠下心。

        而一直深居稻香山上的他们师父长生童姥，也因山上一人太孤寂，也产生想让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念头，是以多有攥缀之意。燕小楼也因师父一再相劝，最後只好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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