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傅云撕开一次性筷子，问：“然后呢？”

        白挽含糊道：“我在想，有没有种可能，如果我自己不想看见的话，也会看不见呢？”

        季傅云夹面的手顿了一下，第一次眼睛直视他的眼睛，道：“你想说什么？”

        白挽之前看到的两次黑蟒，一次在季傅云肩膀上，一次在师弟的身上，他一直以为黑蟒是季医生的虚影，但是刚刚经过师弟的时候，发现黑蟒还在师弟肩膀上。

        那就是黑蟒不是季医生的，是师弟的。

        如果两人没吵架的话，那黑蟒应该会跟着季医生吧？

        还有上一次在医院厕所碰到他们，虽然师弟挨了一拳，但是季医生的表情也没有生气，更像是打情骂俏。

        白挽想起自己上一次看到，江平的同事和他在公司门口的画面，觉得季医生他们可能也有些误会，所以多嘴了几句。

        但季医生的表现又很冷淡。

        白挽夹了一筷子面，犹豫道：“我看见...他俩的虚影是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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