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的“刺激”不啻于电击。

        是要被医生轰出去的程度。

        只见那记录心率的曲线在某个波段有了异样的起伏，秦岁摁响了床边的响铃，起身对秦清月告别：“父亲，我骗你的。”

        “对你动手，妈妈会伤心的……”

        “她会觉得脏了我的手！”

        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医生和护士无声快步地朝着秦清月的病房里走去，秦岁没有避开他们，无视众人步履匆匆，将冒犯父亲的“罪证”大喇喇地留在了病房当中。

        从医院里出来后天蒙蒙亮，秦岁突然想去看看妈妈，于是驾着车去了南平墓园。

        秦岁前脚离开秦清月所在的私人医院，秦定后脚就来了。

        秦定先是对每一位加了班的医生护士表示了一番，待到众人走后，他和秦岁都不约而同牵起秦清月的手——那只重新扎上针管的右手。

        秦定将秦清月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像是幼年失怙的孩童在追寻父辈的荫庇与疼爱，秦定闭眸小声哀求：

        “父亲，我是您的长子，吃了够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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