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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T边走边草,野兽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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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我肏出来的。”

        不等秦岁说些什么,鸡巴就又顶进来让他吃了个满的,噎住喉管堵住要脱口而出的呜咽声,心脏在左胸膛之下扑通扑通地跳动,秦岁拥紧了宁慕,在理智丧失深陷情欲之际感受着对方在他身体内的律动。

        以及,宁慕在一点一点地舔去他眼角处因生理性而流出的泪水。

        在野外,狼王对待自己的伴侣总是带着恨不得吞吃入腹的占有欲,尤其是在性事上,带着倒刺的阴茎深埋体内后射出浓精,柱尾膨胀成结堵住不让精液流出,为得就是让它的王后怀上属于二人血脉的狼崽。

        可在平时的相伴当中,狼王会任由它的王后对它进行发落。

        秦岁抬头,宁慕不就是这样的吗?

        带着点滴泪光的眼眸将屋顶上的灯光分作千八百道,恍惚得像是在梦境,秦岁用力地将腿压住宁慕的腰,妄想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秦岁趴在宁慕的肩头,嗅着宁慕的信息素缓神,“我、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还没有分化……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变成哪种性别。”

        “我们没有说过……说过什么、话;唔!”秦岁被撞的下巴磕在宁慕宽阔结实的肩上,“不是说、要听吗?”

        为什么操得更起劲了……

        “你说。”宁慕额间有汗,咬着牙说出这句一点看似大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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