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哥，我都喊了一晚上了，我路上还说那么多话，嗓子疼得很。”

        “又没人逼你说。”

        “也是……”

        是齐念自己想说，他好久没见李执，甚至以为这爬山虎已经爬上顶层了更不愿接近泥潭，结果又见到，也许明天又该说再见，即便嗓子疼的冒烟了，即便所有的话题都不是齐念擅长的，他也愿意说，他没谈过恋爱，没追过人，跟李执的相处比跟炮友难多了，让他突然不用身体改用脑子思考对他来说确实难。

        李执家里简单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只是在客厅就能看出来李执的生活多么刻板，沙发上的抱枕居然按大小的排排放，地毯也恰到好处放在中间，茶几上甚至什么都没有，东西全在下面的隔板上，齐念一边感叹一边往里走，被李执拉住。“鞋。”一双白色兔耳朵的拖鞋放在玄关。

        “你有女朋友？”齐念问。李执不答。

        “我穿41的，这鞋我穿不上。”

        李执叹了口气，从旁边拿出一次性的拖鞋，递给他。“那是我妹的鞋，也没打算让你穿。”

        齐念吃瘪，没想到李执还有个妹妹，从拖鞋上看，妹妹性格应该和李执差很多吧？

        “你洗澡去吧，我还有几身新的衣服没穿过。”齐念点点头又扫了一圈客厅后进了厕所。“啊？！浴缸？！”在单人间里出现浴缸是出乎意料的。“嗯……”李执不想承认他很喜欢泡着的感觉，“房东送的。”虽然怎么看都不像房东送的，齐念没有戳破，轻轻一笑后支开了李执。

        另一方因为有些手足无措而焦虑，在齐念洗澡的间隙买了几条一次性内裤，买了淤青药，买了速食，买了牙膏牙刷，买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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