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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 (9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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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在江府读私塾,老儒生都板着脸让人背书,背不出就打手板,江蓠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架子的先生,让人心存亲近,又不敢亵渎,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师其意而不师其辞”。而且他确实如楚青崖所言,是个金尊玉贵的世子,身上带着皇家的血缘,所以谈起敏感之处并不避讳,甚至大胆谈论了一句话——“社稷无常奉,君臣无常位,自古以然。”

        这句话若不出现在课堂上,便是Za0F了。

        晨钟敲了第二下,课上完,大家皆意犹未尽,醉义忘归。台下放着两个大箩筐,一个是装功课的,另一个用来收集课上的疑问,还有人往里丢其他先生布的课业,请薛先生润sE。

        这两大筐纸,非得四个学生来抬,江蓠看到有些人跟着出去,打听过后才知晓,他们是自信功课写得好,所以想请先生当面指教,在彝l堂的博士厅门外排队等候。

        看来也不是她一个人狂妄嘛!国子监里天才多,当然有这种自恃才高的学生。

        这样想来,那日她在薛湛面前的言行也不算出格,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江蓠便也耐心地等在队伍末尾,人家看她是个nV学生,好心问她要不要cHa到前头去,外面下雪冷。她不好意思cHa队,笑着婉拒了好意,结果这一笑,原本静立的年轻学生都同她搭起了话,小心翼翼地问她是谁家小姐。

        她使了个故弄玄虚的法子,拱手道:“各位兄长抬Ai,在下姓江,若是叫家里知道告诉了别人身世,以后就不能来上课了。”

        弄得众人都以为她是哪个皇亲国戚,更加不敢怠慢。

        从巳时到午时,江蓠看着同窗们兴致B0B0地进去,垂头丧气地出来,心里不免打起鼓。等到她前面那人拿着朱批哀叹着离开,里面终于传来清朗和悦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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