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一串不遗余力的耳光落在拉斐尔脸上，好像那是他为中校效忠的方式似的。战俘被打得左右摇晃，却没有低头或者躲避。

        监工的手痛了，可是不敢停下。克利克斯的意思很明确，打到他服。

        随着密集的抽打男孩的脸颊被抽得脱形，手感逐渐变硬不复柔软细腻，声音也不再清脆而是钝重起来。监工犹豫地停了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

        “嘴抽裂就破相了，长官……”

        克利克斯上前，捏住战俘肿得发亮的颊肉迫使他仰视他。战俘的眼睛被高高肿起的脸颊挤得有些挑起，看不出情绪。他用力挤压那团滚烫几乎破裂的烂肉，拉斐尔坚持了一会儿，中校看见他的眼泪涌了上来。

        他撑不住了。

        “我……我是……”

        他狼狈地屈服了。他的耳朵像在燃烧，脑袋嗡嗡作响，艰难地张开打得流出涎水的嘴巴。牙齿刮破口腔，嘴里一股浓浓的血腥。

        “我是拉斐尔－洛汗，陆军护士，中士，获得过王国的银心勋章，我永远效忠……”

        “带他回去。”克里克斯打断他。

        “长官，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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