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攸，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撑着，可以跟哥哥讲的。”路行攸感觉到哥哥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还特意避开了他的伤口。

        从这天之后，爸爸虽然收敛了一阵子，但没过多久又开始了，这一次带着哥哥一起打，两个小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受着。路遥川原本想和妈妈讲，但妈妈每次回来都是一副累极了的模样，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们多说一句，就连最基本的应付都不愿意。

        所以他们只能不吭声，一面期待着妈妈赶紧处理完离婚的事，一面在夜晚偷偷给对方涂药，互相舔舐伤口。

        暗无天日的每一天里，路行攸最盼着的就是路遥川来给他抹药，虽然疼，但哥哥会给他带一颗糖吃，会安慰他，有的时候会抱着他，还有的时候看他太疼了，还会搂着他一起入睡让他不再害怕。

        哥哥就像给他挖出了一个让他足以透气喘息的洞口，路遥川就是他的救赎，是他的救命稻草。

        以前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爸爸妈妈都没有。

        他紧紧揪住路遥川的衣角，路遥川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拽着。

        半晌，小小的声音传来，他轻轻叫了声：“哥哥。”

        路行攸想，要是能一辈子和哥哥一起就好了。

        时间一晃又是两年，爸爸依旧是死性不改，酗酒家暴。不知道是哪里又触怒了他，他晚上抓着12岁的路遥川的脑袋往墙上撞，动静之大无疑是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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