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川发了会愣，脑袋里已是一片混沌。他推开仍趴在他身上的路行攸，拿纸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精液，然后套上皱巴巴的校服，蹒跚着走到卫生间，发泄般地吐了出来。

        他不知道吐了多久，直到再也呕不出东西来，他才扶着墙颤颤巍巍站起来。

        后穴里还残留着路行攸刚刚射在他里面的东西，走起路来那些精液黏糊糊地受重力的影响直往外淌。虽然路遥川被下了药，但毕竟也是第一次，说不痛是假的。

        可是，还有比下身更痛的地方。

        路遥川慢慢挪到包间里，路行攸睡得很沉，他一言不发地替路行攸提起裤子，又穿上衣服，一言不发地捞起弟弟，瘸着拐着带他回家。

        他真想就这么把路行攸丢在KTV里，再也不管了。但他知道这只能叫意气用事罢了，路行攸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亲弟弟，能指望什么。

        好在KTV离家并不远，路遥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路行攸拖回家的，他只觉得好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好累。

        路遥川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径直走向浴室，他又洗了很久，可是始终没有勇气把手指探入自己的后穴去抠挖里面的精液。

        他面无表情地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睡前瞥了路行攸一眼，那眼神好像只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迟来的头痛席卷着他，路遥川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他发烧了。

        即使是缩在被子里也觉得冷，可是身体却是滚烫的。闹钟把他叫醒的那一刻，他甚至想要不自杀算了，顶着这样一副破烂的身体去打工去上学有什么意义。

        但他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脑袋又晕又痛，是发烧与宿醉的后遗症，再加上昨天晚上他弟弟干的好事，现在他就连简单的行走都要费很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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