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川对路行攸的态度好歹是松动了些，路行攸虽然听不清，但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自己又做错了哪点惹哥哥不开心。

        他时不时还是会盯着路遥川额头上的伤口看，问起孙义武时，总能精准地捕获路遥川脸上嫌恶又恶心的表情，即使只是一瞬间，路行攸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有多恨这个老师。

        “哥，那个孙老师···还对你做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对路遥川做了最过分事情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好在路遥川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自嘲般地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他是个同性恋。”

        哥哥没有明说，但路行攸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如果孙义武没有对路遥川做什么，路遥川也不会知道这个中年男老师是个同性恋。

        路行攸的手指死死抠进肉里，却又瞟了瞟路遥川。路遥川好像知道他是什么想法，接着淡淡道：“我不是同性恋，也永远不会是。”

        他默默地看着路遥川放慢的口型，敛下眸子。

        路行攸决定不想这么多，先帮哥哥出口气。于是他在下晚自习之后去了路遥川的学校，想着碰碰运气能不能逮到孙义武。

        彼时，孙义武正在收拾教案，他把一本教科书放进公文包里，大概是准备回去备课。听到办公室门口几声叩门的轻响，他头也不回道：“有什么事明天再来找我，现在先回去。”

        “孙老师，你是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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