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备的姿态和警惕的眼神彻底刺痛了他。郑懿然站直了身T，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具终于裂开一条缝，眸中流露出些许无措，又很快地消失不见。

        他们不是没有吵过架，之前江雪无论怎么跳脚发疯，消气了以后也还是会乖乖回来找他。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提分手，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他是被捧惯了的人，在感情方面也是。一直以来，江雪给予她的Ai，他伸手接着，已经习惯成自然，没有考虑过如果她要收回的情况。

        要挽回吗？要把姿态放得更低一些吗？郑懿然的大脑思考着这些问题，最终，他的自尊心战胜了一切。

        随随便便就能收回的Ai，不值得珍惜。他在心中有些冷漠地想。

        “好，江雪。分手，这是你说的，我接受。”郑懿然像是在对她下最后通牒，“你别后悔。”

        他决绝地转身离去，江雪气得把手中的花瓶扔了出去，在碎裂声中大喊道：“郑懿然！该后悔的人是你！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后悔的！”

        郑懿然没有回头。

        江雪呆愣愣地望着一地碎玻璃渣，有些茫然地想，这就是结束吗？五年的感情，换来这样一个g脆利落的分手。对方似乎一点眷恋也没有，甚至连服软的话都不屑说一句，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分手。

        她的内心其实还残存着一些期待，在想或许以分手作为要挟，能让郑懿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但结果，依旧是她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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