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苔都出门了，又折回小卖部拿了瓶水，递给褚晖说：“你之前预存的钱还没用完。”

        接了水，褚晖用没拿烟的手r0u了她脸颊一把。

        李苔任她r0u，问：“要进去坐坐么？”

        褚晖点头。

        把他带进屋，李苔请褚晖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自己也抬了小凳子坐在他旁边。

        两人像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并列坐在柜台后，都没说话。

        褚晖身材高大，穿一身正装，坐在小卖部柜台后格格不入又略显局促，但面上未见丝毫不适，正抬眼四下看。

        李苔又问：“要上楼看看么？”

        看着楼梯，眼前浮现之前李苔在他家煮面的场景，曾经光是想想她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宜家宜室、洗手作羹汤就让他非常不爽，现在还要亲自参观？

        褚晖不爽，“张浩灵不在？”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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