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么？”

        话递到这种程度，褚晖说：“喜欢。”

        李苔皱皱鼻子，语气惋惜，“那今晚要让你失望了，这不是韭菜，是蒜苗。”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褚晖一点面子都不给，冷着脸看她。

        李苔又眼巴巴凑过来，把头靠在他手臂上哄：“生气了？别生气，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低头咬了她嘴唇一口，褚晖转身往外走。

        “等一下，”李苔叫住他，“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就别生气，行么？”

        “什么？”

        擦擦手，李苔把褚晖刚洗过的菜举到他眼前说：“你闻闻，这个就是你喜欢的韭菜，不是蒜苗。”

        褚晖一步步往前，直到把李苔完全顶在橱柜上，居高临下低头说：“我不喜欢韭菜。”

        “水，水蹭身上了。好好，你不喜欢不喜欢，我刚刚是骗你的，这个就是蒜苗，不信你拍照到网上搜。”

        褚晖当然没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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