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用手虚掩着车门框上方，虞暨扬冷淡地上了车，坐下之后才发现，他正巧能从后视镜中看到孤身孑立的游舜。

        一个奇妙的巧合。

        游舜紧盯着他的方向，双瞳黑沉，他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什么放弃，什么沉寂，统统都是他强加于年轻人的想象罢了。

        游舜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渴望，贪婪，偏执。

        这可不是一个知难而退，决定放弃的眼神。

        车子发动，年轻人的身影于后视镜中愈来愈小，还未到春天，寒风吹拂着他身上略显空荡的衬衣，也不知道他会站多久。

        在游舜的身影即将消失的一瞬，虞暨扬叹了一口气，罢了。

        罢了，就当捡回去一只流浪狗。

        他开口，“司机，掉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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