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

        “挣脱沼泽，迷雾退散，所至皆是自由之地……污染区再也困不住我了，呵……可是时间太短了……太短了……我想，是不是要吞下你，当你在我的身体里，我就自由了……”

        “你要吞了我？”

        “不，只是一个想法，吞了你……我会消失的……你的种子……嗯……我只要你的种子……你会给我吗？”

        “那样的话，你不过从依赖污染区变成了依赖我，种子在你身上，离开我……你都知道种子了，谈朝你知道吧？”说完这句话，时小言思绪飘了一下，她想起他异化昏迷之前喊的那一声。他当时想说什么？一个称呼，一句未说完的话，或者只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嗯……”

        “你可以先看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再决定要不要这种自由。”时小言推了推他，让他翻身，反压在他身上，俯视他，“不过，我不想养宠物，也不想要一颗勒着我脖子的续命丹。”

        “如果你真想到我身边，那就拿出二者之外的价值——谈朝有钱，覃揽月有权，你呢，你有什么？”

        “他们能用这些东西充作资本，留在我身边，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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