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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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一柱香的时间。
赵谦又道:“从焉尚在西苑,从雁不愿二哥伺候用药,想必不会拒了姐姐。”
话才落,被褥扑差一声掀开,席从雁气的面色通红,与赵谦对视,咬牙切齿:“二哥你!”
这是赵府正院赵谦的居所,这内间还余红烛,喜红鸳鸯被褥拢帐轻纱,他躺在他二哥床上叫他胞姐来伺候他喝药?
喝的什么子药?
这人要不是他二哥,今日这世间恐怕只能其二存一。多年岁月,竟不知他二哥竟对他起了这种心思,儒雅君子,竟骗他入屋亵玩了他身子!
红被翻浪,荒谬至极!
亏的他还竹比君子,连日作画送与赵谦作迁居礼物……
……
赵谦端了药碗,勺了送至席从雁嘴前。
“砰当。”席从雁夺过碗勺,一口饮尽,空碗“咣当”摔地。动作大了牵连两穴,他又耻又愤,红帐轻曼,被褥上的鸳鸯交领在白日里现着,席从雁郁气一而再生,一刻也不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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