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维特里斯迟疑了很久才开口，嗓音带着浓浓的沙哑，“……你为什么救我？”

        没等她回答，他垂下脑袋，接着往下说出了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困惑，“我死了，对你来说，不是很好吗……？”

        “一点也不好”，沈知微语气很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具体的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以后有的是时间讲给你听，你只要知道，我爱你，你不可以死，就可以了。”

        维特里斯的瞳孔缓缓扩大，瞠目结舌，显然是陷入了新一轮的冲击。

        沈知微不想和他慢慢来，直接把一切挑明，“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不然你也不会出征前还特地留了一队亲兵送给我，还给我弄了向导学院任职的调令。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的，对吧？”

        “你不能死，就像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死去。”

        维特里斯缓慢地眨了一下眼。

        他实在想不明白，感觉一切都无比的荒谬，让他猜不透原因。

        他更加没办法去相信，讨厌了他五年，从来没有给过他笑脸，连精神疏导和结合都在故意欺辱他的向导，居然会爱他。

        维特里斯的大脑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咔巴咔巴地艰难转动着，竭力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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