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张秀娟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外。

        大概是吓得不知道说啥好了。

        半晌，哆哆嗦嗦的说着：“我的天，这老些？”

        “一根香能够吗？要不我去把楼下那些个海鳗拿过来？”

        她的脑回路永远都跟正常人两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决定让张秀娟跟着我混的。

        那边，陈朵朵填饱了肚子。

        坐在地上，缓了缓，忽然抬起头，看着蚌精：“我想起来了，我是陈朵朵。”

        “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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