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苏青还是苏红，都是他的利用工具？

        “沈瓷，你那么聪明，你猜不到吗？”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看到她身后的那个小纸人也在跟随着她的动作而动。

        不论苏红做了什么动作，小纸人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断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会使用这种歪门邪术的，我认识的人里面，除了冯鲲，还有谁？

        我直视着苏红的眼睛，质问着：“你什么时候从幻海中逃出来的？”

        其实当我第一次看到苏红的那个小纸人，我就应该猜到了答案。

        一定是冯鲲，只有他，才会这种歪门邪术出来坑人。

        苏青的魂魄被压在井下，早已经被冯鲲给‘消化’。

        但是苏红，却成为了他利用的工具，来跟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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