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零看了许穆玖一眼，沉默片刻后，她突然问道：

        “你怕Si吗？”

        “怕。”许穆玖不假思索地答道，“Si了之后就什么都没了，Si了之后就见不到你、见不到爸妈、见不到朋友了，再也不能吃东西、看风景，还有像现在这样跟你胡说八道了。”

        他早就想好这个答案了，就在刚刚，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与其说是怕Si亡本身，倒不如说是怕失去自己，怕失去这个将外界信息通过身T传达给意识的、让自己感知到自己还存在的系统。

        痛苦也好、快乐也罢，因为他都想感知、占有，所以他害怕失去。

        &了之后，即便他不想把她忘了，他也一定会忘，因为那时他连自己的存在都忘了。

        许一零听罢，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嗯？”许穆玖倒是感到很惊讶，他以为许一零一直知道答案并且毋庸置疑。

        她还是想听他自己亲口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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