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仙长被混世魔尊囚刻下Y纹日夜疼爱 (5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承夜盯着苍璧颤动的睫毛道:“你如今被我破了身子,已是入不了那至臻境界,回去也是无容身之处,不如便从了我罢,本尊定会好生待你。”
苍璧微微睁眼,轻喘道:“好生待我?腻了......便杀了?”
承夜停下手头的动作,饶有趣味地讥讽道:“神仙也怕死么?”
苍璧轻轻起身,身上披着的魔尊的赤红外衫从他肩头滑落,他没有看承夜,而是平静地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道:“怕,但总有比死更怕的事。”
承夜盯着苍璧在烛火下勾出一轮光边儿的脸,被他玷污的仙人眼中没有意料中的哀怨和仇恨,只有那如春水桃花般和煦的目光,带着一种暧昧的惆怅。
承夜想起在灵山脚下初见他时,他就是这样的神色,亭亭伫立在一棵玉桂树下,为一只小妖指路。
他里面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外面套着玉色银云纹的纱衫,稍微有点道行的人便能看出,那玉衫上的银色云纹乃是仙人的仙力凝聚编织而成的,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没个万年道行的人碰不得他分毫。而有这样本事的仙人,却连个仙童都没带,不烦不燥地为每一个来问路的过客指路,或仙或妖,一视同仁。
承夜倚靠在一棵桃花树的粗壮树杈上观望了他良久,纵身跳下,又惊落无数桃花,在他朱红衣袂间飞舞。
仙人察觉到一股霸道非常的威压逼近,先是一惊,远远转身望向他,接着朝着他彬彬有礼地作了个揖。
承夜心中一动,便起了非分之念。
苍璧头一次被他按着头埋在他胯间给他口交时,他慌张又狼狈地扯着身上仅存的碎布,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那已被他初夜肆意玩弄后的布满淤青伤痕的身体,仙人屈辱地瘫跪在他胯间,泛红的唇瓣被一根充血的肉棒残暴地撑开,被迫任由这浊物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