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到楚昭那些出格的表现，心想哪里都好，就是肾有点疼。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回答，昶子就又紧接着问了一句。

        “做了几次？”

        昶子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变态，我伸出两只手比了个数字。

        昶子的表情更复杂了，又像是高兴还像是悲痛。扭曲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去参加京剧变脸。

        “来人，再给二殿下垫一张羊皮。”

        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拒绝了大管家的第二张羊皮。站了起来在昶子面前走了几圈。

        “看出什么真相了吗？”

        我看到了我弟弟分明身体痛苦到极致还要在哥哥面前强颜欢笑的真相！

        “来人！给我把西域进贡的那张据说是世上最软的那张床给我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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