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脏死了，都是你把我搞成这样。”

        林月然经常在家里干农活，农忙季节总是有累坏的时候，全身乏力，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直打摆子。

        这种时候他的身体就会变得不受控制，身前粉白的肉棒怎么也尿不出来，一定要用腿中间那个地方才能正常排尿。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林月然非常想哭，恨不能一头撞死。

        他浑身酸软，滚热的液体从错误的地方淅淅沥沥地滴出来，他不会用那处排尿，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停下来。

        林月然好恨他畸形的身体，它把无限的羞辱全都施加到他的身上，他这十来年所受的所有不幸都是因为它，他不能像弟弟一样上学，没有正常人应该有的人生轨迹。

        如果他是男人，他能和那些汉子聊到一处，可以好好打理田地，时间到了就娶妻生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倘若他是女人，他就在家里头帮衬着，年纪到了找个好人家嫁了，生几个孩子，日子也有盼头。

        可他偏偏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一辈子成不了家，也不会有孩子。

        按他爹说的，他这种怪物，肯定是要孤独终老，死的时候连个陪的人都没有。

        手掌上湿漉漉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他是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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