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又能说什么呢？

        “可你实在是太过狂妄。”

        “我们宗门，跟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你为何要来针对我们？”

        大长老咬紧牙关，对着陆榆发出斥喝。

        “你说的不错，但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可以独善其身。”

        “也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总要做个取舍。”

        “还有，恕我直言，我并不是要针对你们。”

        “我要针对的是，所有该针对的宗门。”

        陆榆看着这名长老，脸上闪过了一抹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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