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杜子锷朝他猛使眼色：“怎么样，搞定白云婉没有？”

        “她是你介绍进来的人，我应该信任。”曲澜声音微凉，一改温和，多了几分锐利，“但我必须提议，查查她的背景。”

        “怎么了？”杜子锷的笑容全凝在脸上，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她欺负陶小姐了？”

        曲澜凝着杜子锷：“花痴。自大。盲目。公私不分。这就是我们凤凰子公司总监的品性。”

        “曲先生请明示。”杜子锷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恭恭敬敬侧立一边。

        曲澜盯着杜子锷：“我看到的是一个对凌北帆和洛果果奴颜卑膝的凤凰总监。我们凌天的优秀设计师，被白云婉逼着向对头公司低头。杜总，请给我曲澜一个合理解释！”

        杜子锷听得冷汗涔涔。

        显然，白云婉惹了未来的董事长夫人，曲先生怒了。

        杜子锷想了想：“曲先生的意思是，直接辞退白小姐？还是降职降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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