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做了起了标注，一边写着，一边又问：“理论上，元力具有万能性质，但为什么光系一直只是处在概念中？元力却并不能作为光系的力量来源？”

        “嗯，你问的这些都很有深度，可以看得出，你对文科中的知识点有着洞察力。这一点值得表扬。”

        “关于光系，是个很神秘的概念，也仅仅只能存在概念之中，这不是我们这个层次可以探究的。但作为文科生，好奇是必要的，这样可以促进思维系统的形成。”

        方毅不知道在书上记了些什么，然后又问道：“空间系将元力与空间灵活结合运用，但其理论依据一直模糊不清，并没有给出令人信服的理论。你对此有什么见解？”

        “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实习法师怎么能理解的出来？你还是看看最基础性的东西，你文科基础尚且薄弱，就不要去想学术性的假设。这种学习态度是一种好高骛远，很不切实际。”

        “学文科，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等真正达到了融会贯通的时候，再去考虑那些问题也不迟。”

        许秋又问了许多问题，方毅也做了很多没大有营养的解释。

        而许秋的问题，常常太过深奥，令方毅也无法解答，只是囫囵吞枣的盖过去。

        “谢谢赐教！解答了我的一些疑惑。”

        “没事，帮助你这个好学的学弟，我也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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